她在心里大骂,这两爪鱼都一口一个阴谋了,她不警惕,脑子是长来当摆设吗?
可恶,就差一点点,她就能将消息发出去了。
接着,鹿珠突然呆住,挡住鲛吟九天的……不是血凛身上才有的邪修血雾吗?
“你竟然是邪修?!”鹿珠恍然大悟,传音骂,“连虚怀都被你骗过了,你这老小子真是厉害!”
殷栾以缩地成寸术带着鹿珠往鲛人海赶,闻言也并未动怒,只笑着颔首。
“自从被剑茗放过血以后,我便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没有心机徒有傲气,只会失去血脉进化的机缘。”
鹿珠瞪大眼,师父放殷栾的血,都是三千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殷栾岂不是跟虚怀先后脚转化为邪修?
殷栾像是知道鹿珠在想什么,很有兴致地解释,“得益于虚怀放出的子蛊,倒叫我机缘巧合得到一枚令牌,他小瞧了月华池的力量。”
“哦,还得亏天道宗送来的月流浆残品,加上月华池的净化之力,让我磨死了那子蛊,吸收一丝残魂,得到了血凛的部分传承。”
早些年,有整个云真界供养,鲛族的银鲛其实不少,比起碧鲛和蓝鲛的数量也不遑多让。
但从三千多年起,鲛族的银鲛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了一批,而鲛族之中碧鲛血脉进化也更艰难了许多。
鲛人们只以为是云真界邪煞死气作祟。
殊不知,都被殷栾以血凛残魂传承中的上古禁阵——月炀鬼哭血阵,将他们血脉中最精华的那一部分吸收,才堪堪抵消剑茗放掉他一半精血的亏损,得以进化为赤鲛。
到达鲛人海后,殷栾将鹿珠带到了他最为得意的血阵面前,“小友可知,这禁阵最大的作用,并非吸收精血,它还有更精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