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煞没隐藏自己的气息,平静走过去,“此时太过危险,珠珠刚刚突破元婴,我让她在归市铺子里躲一躲。”
嗯?本来冷着脸看息梵寺和尚们自己寒暄的剑柳,侧目过来。
天剑宗多得是莽人,没有会躲一躲的弟子。
她言简意赅问道:“她自愿的?”
云煞点头:“昏睡中,她未曾反对。”
剑柳和慧可:“……”你在昏睡中反对一个给我们看看。
剑柳斜眼乜慧可,总说他们剑修变态,秃驴……和还没秃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慧可赧然笑了笑,“让道友见笑了,我们继续,继续!”
人家小情人之间,因为担忧玩儿的花,长辈们就别干涉了。
再说,云煞所谓跟息梵寺可没关系,问就是没头发的方外之人咋可能懂。
云煞传音问慧可:“师叔,这是……”
慧可跟云煞解释,“血凛和虚怀还没来,中心城有许多恶贯满盈之辈,若非季前辈将人困在这里,只怕早就成了他们的爪牙,自不能留。”
虽然杀戮会让他们身染血孽,但为了云真界,谁都愿意背负这份孽力,也不愿意给他们背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