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不同,天道宗和天剑宗一样,第一个到。
即便天道宗剩下的十七人,包括一位元婴初期弟子,都是精英弟子,也没什么心情折腾住所。
他们跟天剑宗一样,随便一座暗金色庚金房屋法器,往界主府旁边早有被削平痕迹的山谷里一扔,悄无声息钻进去,只等着混沌死域出现变化。
往年鲛人必定是最后一刻,才会踏入中心城边缘的法阵。
但今年也不一样,一个身穿跟碧鲛尾巴颜色极为相似的小鲛女,她早就出现在了阵法附近。
鹿珠从云煞背后探出脑袋,贼兮兮地问,“进去了吗?”
“都进去了,鹿家大长老也来了。”云煞手背让她带着层叠花边的夸张碧色衣领蹭到,唇角微抽,忍不住偏开头。
以前云煞感知到的颜色无非就是黑和灰黑,鹿珠身上白纱赤红的龙鳞法衣是他印象中最深刻的颜色。
后来,被银红色取代。
云煞也从留影石中,看到过鹿珠碰瓷时候的碧蓝两色鲛尾,他一直觉得这两种颜色也挺好看的。
直到鹿珠渡完比寻常修士更高一阶的紫霄天雷强度元婴雷劫,不知道五十四道天雷是不是把这小家伙脑子劈坏了,她竟然将缥缈精致的银红法衣,幻化成了……成了……
云煞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深紫色的襦裙,配一身层层叠叠数不清多少层纱的灯笼窄袖法衣,梳着只有一边挂着金算盘的双环髻,这到底算是什么打扮?
为自己画了一个夸张魔女妆容的小鲛女,感知到男朋友的想法后,得意洋洋抬起脑袋叉腰。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俗即大雅,俗气,衬得我灵魂更美嘛!”
云煞笑着点点她鼻尖,“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