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煞失笑,对男朋友这个称呼倒理解得很好,也接受得很快,就是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哪儿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称呼。
两人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
既然预言歌凶兆格外强烈,对云煞的窥探,连元婴期都无法抵挡,指向就很明显了。
“能具有这种威能的,若非血凛老道,就只有界主了吧?”
云煞摇头:“血凛的灵息我记得,不是他,亦不是界主。”
“季界主是上界的儒修,儒门以气为修,修得多为正气,即便凶险,也多为罡气,那股窥探的力量……比死气给我的感觉还要邪恶。”
他能清晰感觉得出,以他天生地长的云煞道体之威,如今的修为,亦无法吸收那种邪恶力量,沾染一点都会爆体。
若无功德金光,他会比所有同门死得都快。
鹿珠鼓起小脸儿,“不是他们,还有谁这么厉害呀?星辰……总不会是虚怀真尊吧?”
这云真界,能拨动星辰力量的,鹿珠所知,就只有天道宗的虚怀真尊一人。
可猜测出口,她和云煞都忍不住失笑,觉得这猜测太过荒谬。
云煞对这位虚怀真尊亦有耳闻:“我小时随师父见过这位真尊,他是真机阁嫡系血脉,修习的是道家卦术。”
“星辰为棋,虚空为盘,推衍天机,与你的预言天赋有些相似之处……”
说着说着,云煞突然也觉得,鲛人歌的第一句,很有可能是在说虚怀。
鹿珠反应也快,瞪大眼,眼神中满是担忧,“不会是虚怀真尊即将陨落吧?”
鹿珠觉得虚宸是坏人的可能性都比虚怀大。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多么和蔼,就算她跟个小刺猬一样,那位真尊都将她慈祥地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