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珠:“……”大师伯和隔壁的长辈们,知道掌门师兄你这么孝顺吗?
在俩人目光灼灼下,鹿珠还是有些迟疑。
她的预感虽不至于是凶兆,却也不怎么妙,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心底的寒气过重,她总有些忐忑。
她小声道:“不然先让师兄封印在这里,等长辈们都疗好伤再说?鲛血都在鹿晴那里,我没……”
“嗐!巧了不是?”剑茗打断鹿珠的话,笑得愈发明媚,掏出自己的本命剑,“放鲛血,没人比我更熟练,不用等了,你选个地方。”
赵泽岩也不愿意等,“若是拖不住,狐锦的血脉觉醒,毒素对天剑宗太过危险了,鹿师妹别担心,我们会给你留一些的。”
鹿珠:“……”感情你们连怎么分都想好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反正也不是凶兆,既然师父和掌门师兄坚持……她小心翼翼看着剑茗,后退几步。
“得要精血才行,我,我自己来!”
让师父下手,她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鹿珠后退的功夫,龇牙咧嘴给自己鼓劲儿,疼是肯定疼,她起码还心疼自己,能对自己温柔——
“嗷——诶?”还没腹诽完,剑茗一巴掌就轻飘飘落在了鹿珠背上,吓得她一哆嗦。
但喊出声鹿珠才发现,“不疼?”只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虚弱。
剑茗手心托着鹿珠两滴精血,递给她,“都说了,放鲛血,我最熟练,精血就不是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