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好奇,如此剧毒的狐锦,怎叫鹿珠如此高兴?
鹿珠笑得小嘴儿实在是合不上,“三师兄是——”
在即将说出口的瞬间,鹿珠心底突然一寒。
这是比眼皮子跳舞还要严重的凶兆,她猛地顿住话头,小脸都有些发白,与刚才的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剑茗见状,心底了然,狐锦的来历她也有所猜测,只是无法确定罢了。
她与赵泽岩对视一眼。
赵泽岩掏出掌门令,以灵力飞射出去,禁地中原本还算和缓的剑煞立刻翻滚起来,交织着剑芒,将此处洞府遮了个密不透风。
“行了,放心说吧。”剑茗则掏出自己的阵牌,跟鹿珠道。
血红色结界覆盖了洞府内夜明珠的蒙蒙光泽。
“嘶——”剑琼一个不小心,撞到剑煞和剑茗结界上,神识跟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
对化神真尊来说倒是不难忍,她只不满嘀咕,“有啥是咱们这些受害者不能听的?”
其他人笑而不语,继续专心疗伤。
在禁地中都需要遮掩,自然是不可泄露的天机,大家也就将好奇心压下。
涉及天机,不该知道的自然是少听为妙,该他们知道的,宗门绝不会瞒。
鹿珠迫不及待叭叭,“三师兄不是血脉暴动,他这是血脉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