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师伯,身为真机阁血脉,能利用星辰之力,丝毫不逊色于上界修士。
鲛人海即便能暂时封闭,除非他们永远都不想飞升,否则早晚要出来活动,这笔账定会清算。
殷栾只要还在乎他们在云真界的这一脉,就不可能毫无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他能飞升,也要为鲛人海族人做打算。
紫参看虚怀的眼神满是敬畏,“多亏了界主和大师伯,云真界才能有如今的平静,还请您保重身体,勿要为改运而拨弄星辰过度,我等身为云真界生灵,当先尽自己所能自保。”
虚怀笑着摇摇头,没答他,“你去吧,我心里有数。”
紫参咽下一声叹息,恭敬退下山峰。
待他离开后,血凛才在虚怀识海中嘲讽笑道:“你这些徒子徒孙对你信任有加,关怀备至,你打算何时送他们入轮回?”
“还不到时候。”虚怀笑容转淡,看向天空的眼神深邃缥缈:“我亦事事为他们思量,近万年都为旁人而活,我也是人。”
人,就有自私的时候。
血凛桀桀大笑,“虚伪至极,你转修邪法至少三千年,否则以你人修的身份,就算有增寿丹,频繁引动星辰,又怎能活到现在!”
这多出来的寿元,只怕都是吸收云真界生灵的血肉换来的,做出这副悲天悯人的虚伪模样给谁看呢!
虚怀淡淡收回眼神,眸底被遮掩起的猩红光芒一闪而逝,没再理会血凛,貌似恼羞成怒,因情绪太过寡淡,只面无表情回到了洞府之中。
来到天剑宗的鲛人王子,是殷笙的胞弟殷蔺,在王子中行三。
当然,若殷笙能结婴,他怕是就要行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