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所见,天剑宗有好几个化神剑修躺在地上,包括雷灵根的剑听。
他是最早倒下的,生死不知。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剑白和浑身被腐蚀到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剑茗,一直顶在最前面,才勉强保持住没让宝相杀掉任何一个化神修士,有机会转化新的尸傀。
虚宸也进来了,他是化神大圆满,他修的《紫气东来诀》如同雷灵根修士一样,亦对邪修宝相有克制作用。
此刻他浑身是血,为剑茗阻挡宝相掏心的利爪时,被宝相一巴掌拍出了禁地。
跌落在外面,虚宸一抬头,就看到好些弟子一手握阵盘,一手握鲛珠,瞪大了眼正探头探脑,见到他飞出来,脑袋还转着抽气。
“哇!第七次啦!虚宸真尊好厉害!”
虚宸:“……”他气得直接吐出一口淤血,胸口倒是舒坦不少。
脸板得跟僵尸一样,虚宸额角蹦着青筋,咬牙继续往禁地内去,心里不住地骂天剑宗不会教弟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热闹?
就不怕外头那些尸傀和恶灵偷袭吗?
虚宸顿了下,心头更加郁闷,他想起来了,因为他多管闲事,这些弟子还真就不怕偷袭。
先前,虚宸带着剑离等天剑宗弟子和灵医谷弟子,一出传送阵,就碰上了等待着的赵泽岩。
无甚时间寒暄,谢过虚宸后,赵泽岩从剑离那里拿到储物戒直接离开,去部署木域外所有生灵的安危。
剑离则带着众人进了邪修墓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