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他们愿意为宗门,为云真界奉献自己,却不要求天下生灵都如此做。
即便是奉献,他们为的也不过是自己的道心而已。
白都低声嘟囔,“这个……名叫二狗的道友倒是头脑很清醒,就是这名儿听起来像失了智。”
鹿珠说完后,识海中便安静下来,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浑浑噩噩中,时间于她没了意义。
也许是片刻,也许是许久以后,她识海中才出现了一丝明悟,问心雷劫结束了。
鹿珠喃喃着睁开眼,“这就过啦?问心雷劫这么容易么……”
这话倒是让旁观的大能们挑眉失笑。
只有鹿珠才会觉得容易,这小崽子身上难得没有任何血孽,也就是没有枉杀过任何生灵,才会渡劫如玩笑。
你自带血孽因果再试试看,越是修为高的生灵渡劫,旁观的修士就会越多,动静之大不是想躲就能躲得起来的。
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问心雷逼出自己内心最渴望,最恐惧……一切纯粹到极致的善或恶,甚至不为人知的秘密,就不好笑了。
多少修士在度过问心雷劫后,被仇人追杀,抑或是生出心魔,修为再不得寸进……甚至血孽过多,直接被问心雷判魂飞魄散的,也大有人在。
修士们可以外物避任何雷劫,唯独避不开问心雷,也只能将渡劫往好玩的方向想,安慰安慰自己众生平等罢了。
血凛老道已半步大乘,却依然不敢通过飞升劫进入洗仙池获得仙骨,非要先转化成不死不灭的仙骨才敢飞升,就是被拦在问心雷劫前头。
大家兴致勃勃看着鹿珠睁开眼,见她龇牙咧嘴地迷茫四顾,更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