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佛修。
他将来要剃度,也没听说过哪家正经和尚娶媳妇吧?
空安哈哈大笑,是嘲笑,“你想什么美事儿呢,人家女娃儿是剑茗真尊的徒弟,那可是天剑宗最凌厉的一脉剑修。
剑修都一心向往大道,于儿女私情上,比和尚还像个棒槌,我又没老糊涂。”
云煞:“……”虽然鹿珠手中有龙鳞剑,但他真的没感觉出那小家伙是个剑修。
空安道:“我是让你记住人家给你的这份机缘,往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人家小女娃儿发了话,你就得给人家当牛做马,还人家这个人情债。”
他这么说,云煞就懂了。
云煞认真道:“我欠鹿珠四个人情,一定会还她的。”
空安:“……”虽然但是,我徒弟是不是也太好坑了一点?
云煞从小就听师父说,最难还的债是人情,算上金莲宝相这份,也不知道得还到什么时候。
想起鹿珠那古灵精怪的样子,云煞不自觉微笑,“师父,我觉得从鹿家这些小家伙身上,我似是能明白七情了,待得我还完人情债,是否就可以剃度了?”
息梵寺的和尚们最头疼的,不只是佛子叫二狗,还有他们的佛子长头发,这说出去除了惹人笑,谁信啊?他们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