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现有机会觉醒宝相的修士,只要被感知到,立马就会有无数上界大能下手争抢。
这回英檀走运,觉醒的小崽子竟是鲛人,先被她以血脉感应到,那她还能让旁人摘了桃子?
飞快以法相蹿下去,英檀才发现这崽给自己折腾得够呛。
她法力火爆,鹿珠的妖元不够,承受不住她的神魂印记,正好还有个修佛的云煞在,只能便宜这臭和尚。
思及此,英檀明艳的面容杀气腾腾,“老娘辛辛苦苦守着神冢,上古皇族的鲛崽怎就到了下界?我看鲛族是又皮痒了,我去给他们紧紧皮子。”
说罢,英檀再无动静。
无坷修长的玉白指尖,捏着一抹能湮灭邪煞的佛源金光,迟疑了片刻。
不过是一个邪修,都死了几万年,云真界还没有彻底解决后患,太无能。
鹿珠和云煞,一个血脉斑驳,一个道体失衡,太孱弱。
他无声叹了口气,指尖的光芒还是渐渐散了,就留这个邪修,继续磨炼两个小崽子吧。
要么是这血凛老道助他们登天梯,要么送他们入轮回,总归不是坏事,上界的危险可比下界多太多。
待得他指尖的金光消失后,身上也渐渐暗淡下来,无声无息隐没在黑暗之中。
鹿珠和云煞对上界的事情自然毫无所知,他们正大眼瞪小眼……主要是鹿珠打着哭嗝谴责她二狗兄。
“呜呜……做人真的没必要太善良……嗝……啊二狗兄!”
神器:“嘤嘤~就是说,人家真的不想再跟和尚打交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