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天道宗弟子都没意见,殷笙利落吩咐,“一刻钟后,出发!”
血凛不动声色落在其他鲛人中间,低调看着殷笙不知不觉中掌控话语权,飞快安排大家往南境去。
这山谷离南境不算远,全力赶路一个月就能到。
如今南境还是冬末,还有两个月左右才会换季。
所以血凛并没有急着赶路,反倒让殷笙安排鲛族和弟子们在附近继续寻找机缘。
哪怕血凛看不上眼秘境里普通的东西,可他现在不比几万年前。
他的小洞天还被镇压在木域,除了一副仙骨和杀掉秘境中修士得来的东西,穷得跟天剑宗不相上下。
为了出秘境后的安排,血凛觉得,他看不上眼,去跟未来的血食换灵晶也是不错。
殷笙得到命令后,不管天道宗弟子,只带着鲛族在法器附近寻找机缘。
左不过就是些万年份的灵植和矿藏,收集起来还要与妖兽打斗,殷笙还从来没有如此累过。
越累,她不敢恨血凛,对鹿珠的恨就越多。
等到达南境的冰原时,恨意和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
息梵寺和中心城的修士,见是鲛族和天道宗弟子过来,没拒绝他们在附近驻扎。
一落地,血凛就立刻感觉到息梵寺的帐篷里,有一道格外不同的气息。
浓郁的死气被紧紧封印在一具肉体凡胎中,无边的邪恶和死气一直翻涌不休,却无论如何都翻不出封印。
他微微挑眉,有意思,看不到梵文法阵内云煞的模样,但大概是能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