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跟人家说,人家还以为咱这是想抢机缘呢,保证都骂我们,你信我,我有……个师弟有经验。”
当年林三谷单纯的时候,不是没干过好事儿,可惜好人没好报,只有嘲讽和脏水。
修仙,就是这么残酷。
乔柏蹙眉,“可贵宗剑茗真尊的弟子鹿珠说,她很肯定,会有威胁我们所有人性命的凶兆,她的直觉从未出错过。”
林三谷一听是鹿珠的话,稍微正视了些,也有些头疼。
“那咋说?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心比天高,咱就是说破天,也有那不信邪的,以为我们是吓唬他们呢。”
乔柏略思忖片刻,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发出警示,不如以天剑宗和灵医谷的名义共同发?信与不信看他们自己,但天剑宗和灵医谷的弟子都要集合到一起。”
灵医谷注重因果,明知有问题什么都不做,乔柏觉得自己道心绝对会受影响。
林三谷觉得无甚不可,反正灵医谷弟子不烦人,给钱也大方,大家一起历练,说不定还能蹭点丹药和鲛珠。
蹭点啥,天剑宗人人都专业。
林三谷就是有点舍不得另一个大户,问:“咱们要不要将息梵寺的道友也拉过来?”
乔柏不会将鹿珠的预言歌说出去,只委婉道:“我听闻有中心城的修士跟他们一起,中心城多是实力强悍的前辈,到时候……只怕相处不来,大家会受委屈。”
林三谷沉默,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