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确实想念在鹿珠肩膀上的时候了,起码鹿珠捧龟的场哇。
鹿珠用手捏着小乌龟漂亮的黑壳晃,“你知不知道我眉心的花是什么情况?”
小乌龟呜呜着划拉爪子,“龟不知道啊!龟还是个崽崽!”
鹿珠将它放在手心转,“你曾曾曾曾……爷爷吹牛的时候,就没说过鲛族的事情?”
转动小乌龟倒还挺适应,它努力翻个身,四爪朝天转得乐不可支。
听到鹿珠的话,它想都不想就反问,“你吹牛的时候,会吹这么具体咩?”
只听人吹牛说,哇!老子当年见过那牛逼轰轰的谁,大招一出那叫一个山呼海啸,人家还跟我打招呼,勾肩搭背叫我兄弟哩!
谁吹牛会说,哇!老子当年见那谁,头发不同寻常,脑门儿多了只奇怪的眼,眼珠子还贼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嘎嘎……
鹿珠:“……”想象力不错,下次别想了,不然好吃的扣光!
小乌龟从傻乐中回过神,赶紧翻过身朝鹿珠谄媚地笑。
“等出了秘境,龟龟给你问,只需要十条……不,五条圣砂鱼,龟龟万死不辞!”
小乌龟心想,反正老祖宗们都吃素,鱼全都是我的,真遇上危险还有祖宗们顶着呢,它先跑为敬,肯定死不了。
鹿珠心想,就是给你一万条圣砂鱼,该跑你也绝对忘不了抡爪儿,咱俩半斤对八两,我还不了解你?
一鲛一龟沉默片刻,这一刻的默契震耳欲聋。
轻咳两声,鹿珠随手将小乌龟放在肩膀上,一屁股坐在云煞旁边。
她是来探病的,又不是为了跟小乌龟无聊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