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复合解药很困难嘛,而且万一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就只能成为鹿晴的丹毒材料。
鹿晴很温柔地给鲛族解释了大致会有哪些可能,一个可能就要放一次血……
按照银鲛的数量来说,大概也就一百多种可能吧。
那得放几百斤的血,鲛族听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们鲛体才千余斤,放完这么多血,他们血脉这辈子都别想提升了。
他们迫不及待配合起来,恨不能放一次血就能让所有天剑宗弟子都痊愈。
只用了半年时间,最多的一个银鲛放了十次血,天剑宗弟子的毒就全都解了。
鹿晴一去闭关,鲛族就都嚷嚷着走。
才练气期的小女修就这么能折腾,真让她筑基出来,大家还走得了吗?
但凡不是在鲛人海待久了都太要批脸,鲛族都差点给天剑宗弟子跪下了。
鹿珠听得龇出两排小白牙,“鹿晴越来越厉害了!她往后肯定是你们灵医谷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到时候楚真人的魔鬼之名说不定要让贤啊嘻嘻……”
乔柏:“……”楚师叔应该不想要这样青出于蓝的古怪名声。
没办法问清楚自己脑袋上的眼……花骨朵,鹿珠只能用一条绑头发的细绸暂时遮住。
“对啦,二狗兄怎么样啦?”
乔柏脸色凝重,“赵兄的伤势很严重,道体隐隐有破碎的痕迹,可不管是神识还是肉身,都不接受旁人的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