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一开始我们确实压着鲛族打,只是……银鲛的毒太过诡异莫测。”
以前天剑宗除了剑茗,弟子们其实没怎么跟鲛族动过手。
鲛人鼻孔朝天长,看不起天剑宗,寻常他们都没见面的机会。
偶尔在外头碰到,还有在五域大比,倒有过摩擦。
但最多也就一对一,了不得三五个对三五个,因为在中心城忌惮界主的缘故,多是点到为止,没下过死手。
这回殷笙奔着要将天剑宗打残,弄死鹿鸣去,以血脉压制鲛族,让他们不许留手。
双方打着打着,就打出了火气。
开始天剑宗打得很轻松,他们过去就觉得鲛族扛揍,鲛族……确实经揍。
又不用赔偿,那剑修们当然越打越过瘾,溅的血也越来越多。
知道鲛血带毒,剑修开始都很警惕他们身上的毒血,岂料打斗中受伤的鲛血偶尔落到身上,也没毒。
跟锲而不舍的鲛族对战几次都没中毒,剑修们都不免心神上懈怠了些。
偶尔感觉疲惫,剑修们只以为战斗时间久了疲惫之故,都没放在心上。
可很快,他们就感觉越来越虚弱,等发觉灵力运转涩然,甚至丹田都开始隐隐有碎裂迹象,他们才发现,不知不觉早中了毒。
等发现时,普通的解毒丹药根本无用。
本来比武就注定会受伤,碧鲛心知肚明,他们的血自然没毒。
银鲛则不然,他们有一种独特的血脉天赋鲛毒,是用来抓捕海兽的,跟麻醉散有些相似,针对海兽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