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感觉到压制的银鲛,还有被完全压制的碧鲛都大为震撼,鹿珠还没有完全进化为银鲛,竟然能对银鲛造成血脉压制?
殷笙冷下脸起身,以自身血脉解除了鹿珠对鲛族的血脉压制。
所有鲛人心有余悸地飞快后退到殷笙身后,都没敢再升空。
看到鹿珠的银绿色鲛体,殷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是说这小崽子金鲛血脉已经废掉了吗?
鹿珠这才修炼几年啊,就从蓝鲛有了进化银鲛的机缘,殷笙天资不俗,当年从碧鲛进化为银鲛,都用了上百年。
哪怕她能以打斗经验压制鹿珠,却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样,能轻易撕碎鹿珠了。
不过,殷笙的嫉恨,很快变成酣畅淋漓的大笑——
“鹿珠,你不如先好好看看你哥哥,送他最后一程?”
鹿珠怒瞪殷笙的大眼睛,忍不住看向哥哥,鼻尖瞬间酸得厉害,银牙都要咬碎了,才忍住没哭出来。
场中那筑基大圆满的银鲛摆脱血脉压制后,很快又将鹿鸣拍到了灵力罩上。
鹿鸣跟银鲛战斗了好几日,接近强弩之末,为了不叫妹妹担心,他冲鹿珠艰难笑了笑,继续挣扎着想站起身,可惜始终站不起来。
银鲛用尾巴拍了拍鹿鸣,没趁机杀人,反倒咧嘴笑着取出一枚丹药,跟喂狗一样,粗鲁塞进鹿鸣的口中。
很快,鹿鸣身上几乎要断绝的气息又一次平稳起来。
鹿珠指甲嵌入掌心,她知道哥哥的精血一闪一闪到底怎么回事了。
她突然就明白了师父为何对鲛族始终厌恶,这些高高在上,以戏谑蹂躏修士为乐的两爪鱼,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