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公平,给了他们功德金梯这样绝对可以飞升的机缘,自然有诸多考验,这便是佛所说的一饮一啄了。
鹿珠也问,“那你们为啥都不出土域呢?而且神神秘秘的,路上也没人出来到甲板上。”
“我们经常出来啊,尤其是去天剑宗还挺频繁的呢,这可是唯一比我们宗门破……咳咳,能让和尚开心的地方。”筑基期和尚嘿嘿笑。
鹿珠:“……”礼貌你们吗?
至于不出灵舟,旁边有个练气小和尚手脑袋揉,咧嘴笑。
“师叔祖说,在海上我们脑门儿反光,怕闪着你们,还容易晒黑,回去要叫师兄弟们笑话的,反正躲屋里也不耽误打叶子……咳咳,论佛,出来干啥?”
小伙伴们:“……”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小伙伴们对息梵寺的滤镜就彻底碎了。
这些笑容憨厚,聊起天儿来口若悬河的和尚,在他们看起来,真的跟树底下的大爷大娘们没啥区别。
息梵寺的元婴修士慧可真君站在不远处,看了眼鹿珠额心的金光,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黑鳌气息,诧异不已。
这竟是妙法老祖为剑恕真尊卜算过的那个后人?
啧,满身的财运金光,体内煞气比金光还多,还没见过这么惨的天运儿哩,再多看两眼。
只要这娃儿无法彻底炼化煞气,再多财运也留不住哟。
可惜,可惜了。
他凑到柳八胜身边,跟他打招呼,“怎么样,八个头还叛逆吗?”
柳八胜:“……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