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仞冷下脸:“那道贴难道不是你发的?你以为用了鱼……用了别称,旁人就看不出你在诋毁鲛族?”
鹿珠吓得浑身哆嗦,直往柳八胜衣袖后头躲,声音带着哭腔,“就算大王子您说的对,可我也没瞎说呀,我都发天道誓言了呢!”
柳八胜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太高袖子挡住鹿珠的脸,倒是方便鹿珠咧开小嘴窟窟窟了。
殷仞扭头冷冷看殷笙,“既然这位小友颠倒黑白,你来说。”
殷笙:“……”
她气血翻涌,苍白的脸上蓦地浮起两抹薄红,努力吞咽了下,嗓子眼弥漫着血腥味儿,看起来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虽然但是,她能说自己没有掳箜篌真人去鲛人海,还是能说他的本命法器不是命根子?
她难道要说,一边逼着箜篌伴奏,一边在床帐内猫捉老鼠一样逗弄鹿瑶,反被师徒俩趁其不备打晕时,床颤抖得没那么厉害?
更别提追杀……她是可以分辨,但留影石还在剑茗真尊空间里呢!
本来殷笙以为,鲛人海和天道宗赔偿了,化神真尊还不至于出尔反尔,这对修士道心也不利……
对!越是大能,越注重自己的承诺,否则过不去天道问心雷。
她眸底突然升起略显疯狂的精光,恶狠狠看向鹿珠,“当初在鲛人海,你师父分明答应此事已了,现在你又拿出来说,你就不怕剑茗真尊飞升时陨落吗?”
鹿珠怯生生从大师兄衣袖后露出脑袋,“可师父答应你们此事已了,没答应你们要是再欺负我,不会将你们作恶多端的行径传遍云真界呀!”
殷笙大概是快气疯了,她哈哈大笑,脸色扭曲,“你有证据吗?我身上带着能防止留影石留影的法宝,你身上也毫无灵力波动,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能上当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