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中的鹿鸣,焦急看向龙笑离开的方向,在他新拜的师尊剑武真君即将离开时,还是没忍住传音喊了声师父。
剑武是剑离真君和赵泽岩的师弟,他顿了下,对赵泽岩点点头,抓起鹿鸣一起飞过去。
剑离虽然哼哼着翻了个白眼,却也老实跟过去了。
这崽闭关半年有余,一直没啥动静,他们还以为她筑基要失败了呢。
结果只是太会挑日子,专门挑着大典一鸣惊人,很有天剑宗修士的风范,爱凑热闹。
等赵泽岩给新入门的弟子做过训诫,将人交给执事殿负责,他也去了鹿珠洞府。
等他到时,那灵气声势比原先还要大。
赵泽岩咋舌,“这都赶得上筑基中期晋升后期了吧?”
这经脉得多宽,才能在筑基时就存储这么多灵气?
龙笑得意抬起下巴,“那是,鹿珠可是我们家鲛崽,当然不同凡响啦!”
鹿鸣:“……”分明是他们鹿家的!
听爹讲,他妹妹一个屁能吓唬住满屋子人呢!那才是不同凡响!
鹿珠完全不知道,外面哥哥在暗戳戳用自己的黑历史炫崽,她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无数灵气在满洞府煞气的刺激下,以更汹涌的姿态冲入她体内,她经脉渐渐被撑到有些受不住。
甚至连丹田都隐隐开始有破碎的痛感,很显然是出了问题。
鹿珠已经听不到盆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了,她咬紧牙关,努力思考到底是哪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