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珠哇一声哭得更厉害,“呜呜呜……师父他们骗崽!那个金丹真人拿东西砸我,想砸死我,您差点就失去我了呜呜呜……”
剑茗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玄城,玄城头皮发麻,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就是想到要见剑茗老祖,实在太激动了些,失手,绝对是失手。”
剑茗冷淡哦了声,也没急着动手,“你们不是要给我徒儿见面礼?”
她眯了眯眼,不疾不徐道:“若是我徒儿不满意,你们死定了。”
四人:“……”
紫渊深吸了口气,认命从储物镯中取出数十个储物戒,凌空送到鹿珠面前。
鹿珠受了好大的惊吓,鲛珠一时还停不下来,噼哩吧啦往盆儿里掉,但也不耽误她迅速将储物戒都收起来。
她还抱着盆转了转方向,可怜巴巴看向凌霄等人,“呜呜呜……我胆儿都吓破了呜呜……”
凌霄等人:“……”咋,你接着换了豹子的?
这小崽子是怎么做到一边怂一边胡说八道的?
不要脸了吗?
鹿珠:她一个差点被吓死的崽,要什么脸,脸能活命吗?
纯阳最理智,他先有动作,凌霄和玄城紧随其后,都黑着脸掏出十数个储物戒,送到鹿珠面前。
鹿珠利落收起储物戒,盆也收起来了,她实在没力气再哭了。
她牵着师尊的手,沙哑着小嗓音痛快道:“师尊,各位前辈也许真的没想杀掉我,都是友宗,就原谅他们一次叭!”
她冲剑茗挤眉弄眼,“哇!赚大啦,我还捡了好多‘垃圾’呢!咱赶紧回木域替您把债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