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躲着的鹿珠自知不敌,甚至都来不及收起阵盘,就苍白着小脸从地底窜出,惊魂未定坐在了破烂的灵舟内。
那紫渊真君看起来像个才二十出头的世家公子,笑容非常温和,冲着鹿珠安抚笑了笑。
“小友这灵舟有些配不上天剑宗的身份,我与你师尊也是旧识,初次见面很该给你个见面礼,唔……只是我这里并无练气期能用的飞行法器……”
他淡淡看了眼徒弟玄城。
玄城不耐烦从储物镯中取出个八卦盘样式的灵宝,朝鹿珠轻描淡写扔过去,跟施舍一样。
鹿珠不管是不是施舍,好东西给她,她就敢要。
但对方明显不是正儿八经想给她,分明是想将她击落拿下。
飞过来的八卦盘虽然没有凌霄刚才那一剑凌厉,却也带着练气期绝对接不住的威势。
鹿珠心里大骂天道宗无耻,拼命调动灵气想掌控灵舟躲开。
可她低估了金丹后期修士的攻击,即便她已经努力到整张小脸都通红,却像凝固在琥珀中的小虫子一样,动不了分毫。
她瞪大了眼,不远处是几个淡定微笑如同踏春的修士,等着她半死不活变成废崽。
在这一瞬,鹿珠眸底倒映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八卦盘,心底突然升起了剧烈的渴望,对修为,对战斗的渴望。
她不想再这样没用了,不管遇到谁都只能躲,只能逃。
她是以身体强悍和战斗力强悍闻名的鲛族,不该这么废呜呜呜……
可惜,她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