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阁山下那俩练气大圆满的守山弟子,比鹿珠也好不到哪儿去。
等鹿珠她们一消失,俩人噗通一下就坐地上。
其中一人哆嗦着往外掏传音纸鹤:“师兄,我,我们得跟楚师叔禀报一声,这剑修她,她劫走了我们医仙阁杂事弟子。”
被叫师兄的人抖着手将纸鹤打落:“你忘了温师叔的叮嘱?”
天剑宗的疯子尽量不要得罪,他们品行没问题,就是不服就干,脑子有问题罢了。
是那小崽给灵贷阁下单,人家剑修才会来,告状有啥用?只会彰显他俩格外怂。
上回守山的师兄就说过,灵贷阁有个能无视禁飞法阵的女修,遇到了千万要闭紧嘴巴,态度恭敬些。
能无视禁飞法阵的是什么人?
那至少也得是元婴真君,脑子进水了才会来拐医仙阁的崽。
掏纸鹤的弟子运转灵气,抑制住被对方气势惊出的灵气紊乱,恍然大悟。
“真君微服出访?这伪装也太拙劣了,怪不得天剑宗穷,感情都不……”长脑子。
最后仨要命的字儿,被他师兄捂住:心里知道就行,非得说出来,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上了天的鹿珠,也抱紧自己的小身板在心里呜呜,她为什么要给灵贷阁下单?她还没活够啊!
尤其是发现红衣女修根本没往灵贷阁走,在以极快的速度出城。
鹿珠懊悔到想打死自己,都怪她没听养父母的话,都说了有人跟你说骨骼清奇肯定是不怀好意了。
这不,被拐了吧!
她会不会被卖进说书先生口中的十万大山啊?
会不会从此再也见不到爷奶爹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侄子啊?
越想她越怕,眼眶终于承受不住飞快积聚的晶莹重量,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