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个月下来，灵气还是跟客栈里的游人一样，来了就走，来了就走，打死不留下。

那天徐嫣说完欠多少灵石，回到他们的小院子，鹿珠给他们算了算。

鹿晴和宝轩也会算数，他们只是对中品和上品灵石没概念，换成下品灵石就有数了。

可一千六百七十上品灵石，换成的下品灵石太多，他们就是手脚并用再长出脑子也算不过来。

鹿珠问他们：“你们最喜欢吃的灵犀乳糕一块下品灵石一小块，对吧？”

俩崽流着口水点头。

水灵犀牛是中阶初段灵兽，也就是筑基初期修为，它们的食物是一种酸酸甜甜的灵果。

它们产的奶也带着酸酸甜甜的味道，做成奶糕，像鹿珠上辈子吃过的奶冻一样好吃，吃完还能洗濯体内杂质呢。

鹿家不缺钱的时候，也曾咬牙给崽崽们买过几次，一小块只有崽崽们半个巴掌大，几口就没了，想起来就馋得要死。

鹿珠口水也止不住，更悲伤了，“咱们欠的灵石，能买装满医仙阁那么多的灵犀乳糕，大概能让百八十个崽一辈子都吃不完，若是我们修为上不去，下辈子估计都再也吃不到了。”

鹿晴和宝轩立刻就对欠多少灵石有了概念，那就是……好多好多！

两个原本对修行没啥执念的崽，都不敢得过且过下去，先生讲课的时候，俩崽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听得别提多认真了。

然而不是认真就有收获。

又是一天，回到小院，宝轩躺在床上打滚哭，“呜呜……为什么留不住，灵气留不住呜呜……”他哭得跟乳糕从此离他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