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恶龙摇头，“你还有骑士和巫师，还有姐姐，还有妈妈。”

“我知道我有姐姐和妈妈，可是骑士和巫师…？”露露不理解。

“因为你中了奇怪的魔法，你只能爱一个人，所以你把我们都忘记了。”

恶龙平淡的诉说着一切。

“可是你…”露露看着恶龙，他很平静，就像再说跟自己无关的闲谈般，毫无波澜，就像早上的小溪水，清澈且安稳，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也爱你吗？”

“你很爱我，我是你的第一位爱人。”

恶龙露出个笑容，“你很爱我。”

“那时候我还在执着，我想变成女孩子接近你，但是你接受了我。”

“你给了我所有你认为最好的，你还带我去了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你的爱从来都是自由的，我前爱的露露。”

露露听得云里雾里，她迟疑着，将新烤好的肉放在口中。

蜂蜜和肉汁立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惆怅，倒在石头上，“可是太累了，爱太多人也会很累，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没有任何烦恼的生活。”

“如你所愿。”恶龙说着，示意露露看向远方。

天边的落日把仅有的几片云彩染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天气很好，月亮挂在天空上，星辰闪烁，林间清风吹过，撩起露露的发丝。

露露的裙摆被撕扯得露出膝盖，但她觉得这样的裙子很舒服。

她把繁琐的细细高跟鞋脱下来，让恶龙把它扔的远远的，她想和恶龙一样，光着脚走路。

恶龙笑着，悄悄把她的鞋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