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一点,有什么奇怪的,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发热了,只是还有些咳嗽,估计再有两天就差不多好全了。”
“这就不是普普通通生病这么简单,昨天晚上她还说梦话哭闹来着,依我看她这就是惊着了,你别小看这块木头,这可是我给佳佳专门请回来的压惊木,只要把它放在床底下,佳佳一准儿能好。”刘银凤说得很是肯定。
“妈,你可以呀,这大运动才过去没几年,你就有胆子光明正大地搞封建迷信了。”陈远川压根不相信就这么块烂木头能压什么惊,何况佳佳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热而已。
“你知道什么?以前老一辈的人就有这种说法,你小时候也被惊过一次,我还找过神婆呢,给你喝了碗符水,你就好了。只是后来不是不让搞这些了吗,那些神婆也都挨了批斗,大家这才放下了这一茬儿。可如今不一样了,前些年那些挨批斗的,像是白筝她爸,不都给平反了吗?说明这些老一辈的东西还是有用处的。”
陈远川抽了抽嘴角,原来原主小时候还喝过符水。
“那些神婆跟白筝她爸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神婆被平反了?妈你这又是在哪里认识的神婆?”
“你别管我是在哪儿认识的,总之你把木头给我放回去就完了。”
陈远川跟刘银凤说了半天,见刘银凤还是坚持己见,他干脆将那块木头拿在手里研究了下,确定了那就是一块烂木头,压不压惊的不说,反正应该不会有什么妨害。
他这才对刘银凤道:“妈,你在床底下放块木头也就罢了,可别给佳佳喝什么符水。”
“知道了,你想喝符水还没有呢。”
陈远川还是不怎么放心,又去交代了一下佳佳,让她别随便喝她奶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