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麻雀接二连三往下掉开始,王波就看傻了眼,这会儿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散发出肉味的烤麻雀,想起自己带的冷馒头,只觉得食不下咽。
这个时候的货车技术水平有限,在行驶过程中经常会出现各种问
题,所以每次停车休息时都要对轮胎刹车系统什么的进行检查,以确保下一段路不会出问题。这会儿王健检查好车子后也走了过来,陈远川刚才那一手他也看见了,心中倒是有了些底,看来这厂领导找的外援还真不是一般人,手上应该是有两下子的,难怪非得要他们带上这人。
这边陈远川已经把麻雀烤好了,他想着还得和王健叔侄俩一块同行好些天,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总不好他自己吃肉,看着他们啃干粮,所以他将烤好的麻雀给他们一人递了一只。
大约是存着交好的心思,王健和王波也没和他客气,便爽快地接下了,吃了陈远川的烤麻雀,他们三人的关系也在无形之中拉近了。
王波一边吃着手上的烤麻雀,一边对陈远川推崇道:“陈技术员,你刚才那一手可真够厉害的,能不能也教教我?”这样他们以后再出车,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他也能打只麻雀填肚子了,能吃烤熟的东西,谁愿意吃硬干粮。
“你能别叫我陈技术员吗?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小。”
“陈哥,你看我能学吗?”王波很是上道地改了口。
“你想学我这手恐怕不太容易,你别看我用石子儿打得挺轻松,可这对准头力道要求都挺高,没有个几年的功夫底子估计很难做到。”
王波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王健催促道:“别磨叽了,赶快吃,还得接着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