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没有,真的没有,我跟大川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就是邻居。”陈梅子这回否认得倒是很快,只要不涉及到她娘家,她脑子还是挺清醒的。
“那你想怎么样?”陈远川没急着否认,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得赔我10块,不是,20块钱,不然这事儿没完,我要上革委会告你们俩搞破鞋。”刘大武还以为陈远川被拿捏住了,不要脸地狮子大开口。
陈远川都被气笑了,他算是知道什么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本来他不想管闲事的,可没办法,有些人就是欺善怕恶,这要是不得个教训,还蹬鼻子上脸了。
所以陈远川二话没说,走上前抓住刘大武的手腕儿,一个施力,刘大武的手腕儿就弯曲到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刘大武顿时发出了平日里他杀猪时才会有的惨叫声。
“啊……疼疼疼……”
陈远川松开刘大武的手腕儿,又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刘大武一个壮汉,就这么让陈远川捏住后脖颈提溜了起来。
“说,谁搞破鞋了?你又要去举报谁?”
“我我我……是我搞破鞋,兄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大武震惊于陈远川的巨力,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也不敢再有什么歪心思了。
“你红口白牙诬赖我搞破鞋,说句错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