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的声音一出,饶是虞燕这样早就对故事情节做好心理准备的人都忍不住为之一颤,更不要说那些从未见过如此血淋淋的案子发生在眼前的平头百姓了。
“娘亲啊!女儿今朝赴黄泉,只愿来生!来生不做笼中雀!”
柳氏忍不住呜咽出声。
“苍天你若真有眼!怎由他千金买人命!王法你若真有灵!怎任我白骨弃荒岗!”戏台上的柳莺莺唱词凄厉,“愿我血化六月雪,愿我魂作轰天雷!劈开这——劈不开的贱籍牢!”
余音绕梁,虞燕听到了一片哭声。
“阿卿,你写得很好。”她转头看向眼泛泪光的双卿。
双卿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道:“是柳莺莺姑娘的遭遇实在令人痛惜,若非公主垂怜当初将我带走又给我自由身,留在爹娘身边,说不定我也要被卖到他人府中去为奴为婢……”
一入贱籍,想要再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天杀的畜生!这样子的狗官就应该千刀万剐!”
“普天之下莫非没有王法了?!”
“贱籍女儿就不是人了吗!”
“柳莺莺就这么死了?《莺莺怨》莫非到此就没有下文了?那柳莺莺岂不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