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件事,只不过太久了,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李有容蓦地笑了,“没想到爹还记着。”
“值得吗?”
弘皙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事情,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用‘值得’这个词来评判的话,那未免也太无趣了一些。”
船只离港,弘皙回头遥望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大清港口,依稀还记得多年前他第一次来广州的时候,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雍郡王府中的小格格如今已经逐渐成长为掌握大清经济命脉之人。
虞燕被叫到清溪书屋的时候康熙斜躺在软榻上,他旁边堆着一沓折子似乎是还没批阅过的样子,案桌上摆着前几日广州那边刚献上来的眼镜。
“弘皙的船应当走远了吧?”
虞燕坐到他身畔熟练地撩起袖子替他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远了,估计再过段时间久到美洲那边了,孙女已经提前写信给石阳了,到那里以后她会派人去接他们,住宿的地方也选好了,吃穿用度定然也是缺不了的。”
“如此也好”
康熙叹了口气,随即拿了一张圣旨递到虞燕面前。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