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容垂眸:“很早之前吧。”
早在榕花落满头的时候,那个小孩红着眼睛说他只想做弘皙的时候,她坐在枝头上就已经向他伸出了手。
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带他走了。
李有容低头,一张轻飘飘的纸被送到她的手上,是美洲南部田地的地契。
“我也不知道美洲那边的具体情况,除了这些东西能给你防身之外今晚我就书信一封给石阳寄过
去。”
虞燕这几日正好也在处理美洲那边的事情,一是石阳和她汇报张保的兵已经打到北美那块地方了,二就是有外面的国家将虞燕的封地错认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家,石阳来问她该如何应对。
她没有什么自立为王的想法,张保他们打下来的土地最后肯定还是要请归于大清名下的,等到胤禛登基后她会借此机会献上封地的同时为石阳和张保他们请封。
毕竟换个思路想一下,美国的领土最后归于中国虞燕作为历史生忍不住勾起嘴角。
“额林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庇佑我的那个人,虽然按照年纪来说我算是你的姐姐,但你比我成长的太快太快了快到我觉得你才是照顾我的那个姐姐。”李有容说着说着眼中突然就留下了泪,“可是我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