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挺好的,看着地方大了不少而且还开阔。”虞燕一边点着头一边绕了两圈,“人家都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合该住一起,住两个院子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你的想法数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也不是每个姑娘都像你这么想的啊?”李有容一下子就笑了,她有些揶揄地瞟了星德一眼,果然见他脸又有些烧。
“喝这个吧,黄柑酒喝起来不烧,而且甜一些没那么难闻难喝。”
星德从库房里拿出一坛没开封的酒放到他们预备用膳的桌边,酒盏是早就准备好的,见虞燕和李有容都是点点头就放心地将酒倒了进去。
“来,先敬你高中!”虞燕端起酒盏向星德敬去,三个酒盏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莫名感觉心头一酸。
她是亲眼见证眼前青年一路苦读过来的,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酷暑盛夏,那些被他翻到破旧的四书五经,幼年时写秃了的毛笔,堆满案桌的策论和一次次跑到上书房的夫子那边去不耻下问的场景,最后只汇聚成了榜上一个不算靠前的名字。
“殿试要等到五月份,还有一个月。”星德有些不好意思道,“现在庆祝会不会太早了?”
“这有什么?你都到了殿试那一步了,再加上天天跟着额林珠在万岁爷面前刷过脸,只要你不写一些冒犯圣上贬低皇家的东西,难道还会有人去刻意为难你把你刷下来吗?”
李有容一杯一杯酒喝着,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重。
星德和虞燕都不说话了,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虞燕小声说了一句:“她这是在借酒消愁?”
黄柑酒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度数特别高的酒,星德就是因为这种酒不容易醉人所以才拿出来给她们喝的,结果没想到李有容硬是一杯一杯把自己给灌醉了。
“她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星德摇摇头,“总不能就这么把她送回去吧?”
如果就这么把李有容送回李家,等她睡醒后估计要被舅母训斥一顿,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虞燕还是先找了一个空房间安置她,随后星德又让厨房的下人煮了蜂蜜水来给她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