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虞燕摇摇头,“那你还是不理解她。”
“她不是谁家的夫人,也不会是谁家的女儿,戴鸣琳只是戴鸣琳。往后世人提起她只会知道她医术精湛层,凭一己之力救十万大军,是个救百姓于病厄中的神医。”虞燕认真道,“她身上的头衔不应该是方道章的夫人,也不会是戴鸣琅的姐姐。”
“……”鸣琅沉默了。
不得不说,虞燕的最后一句话深深戳中了她的心。
“或许有朝一日,你能够凭藉自己的本事和她的名声并驾齐驱,在史书上留下分量相等的名字。”虞燕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时候世人提起你们说不定就会尊称一声‘戴家双姝’,那样也不是很好吗?”
“‘戴家双姝’……”鸣琅反复咀嚼好几遍这个词,原本绷得紧紧的脸缓缓放松下来,“额林珠你说得对,与其在这里怨这个怨那个的,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我能做些什么。”
虞燕眉眼弯弯推起了秋千,鸣琅坐在上面看向那轮孤高的明月,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幼年时她和姐姐在中秋佳节时赏过的同一轮月亮。
鸣琳婚后在京中待到了年后,等年节一过她就干脆利落地辞别了父母亲人,带着新婚夫婿一道回了西北。
与此同时,二月里也传来西北前线告捷的好消息,原本精神越来越差的康熙,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为之一振。
北边由延信率领的人马护送七世喇嘛格桑嘉措从青海入藏,从而取得藏民们的信任;东路则由抚远大将军胤祯带领年羹尧等人发起进攻,前不久大败准噶尔军,大策凌敦多布率残部逃回伊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