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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安静下来,直接从奴才这里抢过毒酒一饮而尽。”

“还让奴才同二格格捎一句话……”

他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说,倒是虞燕无所谓道:“说吧。”

“她说,她要回家了。”

回家……或许对年若初而言,穿越过来后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但虞燕又觉得,她一开始的时候或许也不是一个这么偏激的姑娘,单凭牛痘一点她就对大清做出了足以载入史册的贡献。

如果她没有那么偏执地一定要进她阿玛的后院,就算在外面做生意,凭借曾经学习过的现代技术,日子也不会过得差到哪里去。

只能说是一念之差。

侧福晋不管怎么说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人,年氏这一死府里又挂了一日的白,福晋跪在佛堂里,燃着的炭盆前飘着一张又一张的纸钱。

这是她烧给弘晖的。

丧子之痛,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感受到呢?自然要让罪魁祸首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康熙五十一年的夏日不知为何格外的热,整个七月似乎一滴雨都没有,结果刚进八月京城就像是淹没在了水里一样,先是瓢泼大雨,后面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年下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