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带兵进宫都是悄无声息的,若不是阿灵阿在被自家儿子提醒过之后做了警戒,说不定太子还真能顺利谋反。
宫外的百姓只知道太子因病去世,而康熙则为此在朝堂上痛哭流涕,追封其为怀愍太子,还命工部在朱华山下修建太子园寝,可以说死后尽享哀荣。
至于弘皙,更是越过他的许多叔叔伯伯,被康熙封为理亲王。
他在江南那边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木住了,紧赶慢赶回京几乎算得上是日夜无休,等到京里的时候也快到了开春的季节,太子的棺材早就下葬了。
五颜六色的风筝在碧蓝如洗的空中飞着,太子墓前则是一色雪白的冥纸,弘皙跪在墓前,因着几夜没合眼的缘故眼睛已是通红。
“节哀。”
太子去世虽然是国丧,但是京中百姓只要守七日孝。李有容却扎扎实实一直穿着素色的衣裳,有时候难免遇到亲朋好友问两句,她就推脱说自己爱穿浅色的衣裳,那些花儿粉儿的也不爱戴。
今日来园寝她也只穿了件草白暗纹的袄子,发髻上斜斜插着根银色的簪子。
“他们都说我阿玛是患病去世的,可我去江南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得了急病?”
弘皙垂眸轻声道:“阿容,你在京中,额林珠有什么事儿都会跟你说的……你告诉我,我阿玛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有容抽动了两下嘴角,却迟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