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看着横在太子脖颈间的剑连忙说道:“弘昐!快把你那剑收一收!”
太子手里的剑都丢了,哪里还有他这个做侄子的把利剑横在太子这个伯伯脖间的道理。
刚刚太子持着滴血的剑走进来的时候把他们都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子小一点的女眷早早就昏过去了。太子站的地方又离虞燕她们很近,刀剑无眼,弘昐那傻小子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直接把侍卫腰间的剑给拔了横在太子爷脖上。
把她和胤禛都吓了一跳。
那种情况下其实不管是侍卫也好,还是年纪相当的几个阿哥都不好做出这样的事来制止太子,反倒是弘昐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还能以年幼为由站出来。
倒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好。
只是现在太子已经把剑放下了,弘昐这个当侄子的自然也就不好继续再拿剑横着。
弘昐犹豫着把长剑缓缓收回。
“结党营私、私吞盐税,之前是置百姓于不顾,如今又策反群臣妄图谋上……”康熙的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失望,“你如今说的这些话是在责怪朕么?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的这一件件一桩桩哪里是个储君的样子?”
殿上太子已经逐渐安静下来,哪怕跪在地上他的脊背也依旧挺直,剑锋映出他苍白漠然的面容。
“成王败寇,儿子认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伏在地上重重叩首,额上渗出淡淡的血丝:“千罪万罪儿子一人承担,还望阿玛莫要牵连东宫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