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虞燕看来,女学中所有的学生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到底还是有些狭窄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石阳此刻倒是宽慰起了虞燕,“也只有高门大户才有余力让女儿出来念书,往后说亲的时候好歹能得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名声。至于那些家中穷苦的女孩……帮着爹娘办事还来不及,哪有闲功夫念书?”
虞燕自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除了双卿是偷摸着跟着在私塾教书的舅舅学了点外,她穿越后这么多年见到的才女基本上都是家中有点底蕴的。
那么多姑娘里面也唯有一个贺双卿。
广州的这座女学选址在天河,门前挂着的对联还是虞燕亲笔提的字。与一般的女学写的都是闺阁训诫不同,她写得却是工工整整的两句诗: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与温宪在京中举办的女学不同,天河区得女学光说规模就比京里大了能有四五倍,学校里的夫子也都是虞燕这段时间千挑万选出来的。
恰恰是因为广州如今与外界交流最多,所以对女子的压迫束缚最小,所以虞燕才尝试着将第一所她印象中的女子学校建立在这里。
课程安排也是她根据记忆中的学校安排来的,除了正儿八经大家闺秀要学的国学外,虞燕还安排了数算、天文地理、物理化学这些专业课。这些课程的老师不好找,但也并不意味着找不到,虞燕为此还甚至聘请了从欧洲那边远道而来的西洋人坐馆。
而至于女学的校长,她留的是温宪公主的名号。
“格格设立的这些课程,估计真心实意去念的姑娘不多,大多数人还是将这些东西视为奇技淫巧,看不上眼。”石阳转动着虞燕面前的望远镜,心下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