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
“我这看的是正的呀!”鸣琅睁着眼睛把手里的画像左晃右晃,“你快瞧瞧是往左边偏了,还是往右边边偏了?”
“往右一点吧。”
虞燕坐在廊下晒着太阳,眼睛一瞟就看到门口星德提着花篮进来。
他这段时间个子蹿得飞快,本来还和虞燕的个头差不多,一眨眼就比她高了将近半个头去,立在院子里就像一株青葱的小竹。
花篮里面放着松枝、水仙、桃花和梅花,这东西又叫唐花,天气温冷的时候把花放在地窖里面用火或者煮开了的热气催熟开花,价格不菲,宫里面元旦的时候用得比较多,外面倒是少见。
“广州这边也有这个?”虞燕有些好奇地走到花篮边上,伸手摸了摸裸露在外的红梅。
星德蹲在地上把插的有些凌乱的花挑了出来,一边按照记忆中宫里唐花的摆法再将花插进去,一边勾起唇角笑道;“广州这边自然不流行这个,这是从那些从京城来的富商手里买来的。”
“那估计应该贵的不行。”虞燕眉眼弯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
“出门的时候从钱庄里面换了银票。”星德也笑了,“铺子到手少说也有两年了,总不能一点也不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