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夏日,可江上的风总是宜人的。虞燕倚在栏杆上,霞光映在波光粼粼江面上,那轮金日就在他们的注目下渐渐、渐渐没入江中,最后只剩空中残月一弯。
等到真正到广州的时
候却已经都快入了秋,原先准备的那些夏衣都不用穿了,石阳那边更是自从接到虞燕从京城来广州的消息后就特地清扫出了一个大院子,里面不管是奴仆也好,还是要用得到的器具衣物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一年未见,她本就算不上白皙的皮肤更加黑了几分,海面上的风吹日晒除了淬炼了她的肤色外,也为她的坚毅添砖加瓦,眸中的冲劲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燃着熊熊火焰。
石容与一年没见到姐姐几乎是欢呼着奔向她的怀中,石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难得露出无奈、又隐隐带着笑意的神色。
“四海通商会,当真无愧于名。”
星德正在四海通商会总店的楼下忍不住感慨,来来往往的客人身上穿的带的全然是在京中都没见过的新奇,尤其是一个妇人手指上带着的红宝石戒指,那是比鸽子血还要鲜艳的红,边上镶嵌的琉璃更是流光溢彩。
广州现在和六年前虞燕第一次来这的时候简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它现在的样子更像改革开放那会,大街上人来人往,好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梭其中也不觉得违和,就连上街的妇女也比从前多了一倍都不止。
石阳身上有着“海贸女使”的名头,就连两广总督也要给她几分薄面,再加上胤禛如今被封为亲王,虞燕这个亲王府的格格自然份量更重些,人人都知道石阳是她的人,又有谁会想不开去和雍亲王作对呢?
她在广州这几年经营商铺的事情也让许多只有独女的富户嗅到了一丝风声,原本打算将店铺都当作陪嫁送出去换女儿幸福的富人们都纷纷坐产招赘,而且铺子什么的还都不许姑爷插手,一心一意栽培女儿。
广州这边女性的地位也因此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