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弘皙的目光有些复杂,“你又何必要蹚着一趟浑水?”
就如同明明知道他这个废太子长子如今在宫中地位尴尬,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离他远远的,反而特地求了小太监将东西送来毓庆宫。
他如何不会多想?
他怎能不会多想?
晚风习习吹拂过李有容脸上的发丝,她向来爱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静默的表情,这个时候她又在想什么呢?
“你还愿意纳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弘皙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只这一句话叫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向李有容:“阿容……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
“我没有!”李有容抿着嘴一把拉住他的手,脸上的挣扎之色不断涌现,“从前你是
太子长子,婚事牵扯四方,又有许多政治上的考量,我不愿叫你为难所以才说出那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