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能知道!”戴山时上半身前倾凑到虞燕面前,“反清复明是什么罪名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戴家死,不光是祖父,先前在广州的事情也被九阿哥捅到了御前,他倒是没有把你和雍郡王牵扯进去,只说是我诓骗了你们!”
“你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九门提督在挨家挨户的搜人么?”
屋外蒙蒙细雨突然下大了,风声夹着雨声在此刻显得有些可怖。
虞燕有些艰难地将视线转移到桌面上的帷帽:“他们在找你?”
室内顿时一窒,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山时咬着牙点头:“戴府如今被封查了,叔父叔母和我爹娘远在徽州和广州,京中的消息传出去恐怕还要几天。祖父这一支如今最好的结果是流放宁古塔,最差”
他颤着唇话却说不出口,虞燕在心里却替他补全了。
斩于闹市。
戴山时一把拉住她:“他们为什么要戴府死你不知道么?鸣琳负责的是四海通商会徽州的总店,江南最富庶的几个地方几乎都被曹、孙、李三家把持住了,唯有徽州可以染指。”
虞燕简直不敢置信,她几乎是打着哆嗦攥着戴山时的衣袖,指甲死死地掐住掌心:“不就是铺子么?!几间铺子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死人!”
“这压根就不是铺子的事情!”戴山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从前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简直蠢得够可以!”
“太子和直郡王的关系势同水火天下百姓皆知,你阿玛处处以太子马首是瞻,你身为他的女儿名下又有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不招人嫉妒!”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鸣琳在你手底下办事,戴家从很久之前其实就已经打上了你雍郡王府二格格的烙印。”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