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她是很不乐意做的,只是碍于长姐这个名号,又不得不做。”鸣琅踢了踢脚底下刚长出来的草芽,“小的时候我还会跟她换换身份,让她来当妹妹自由自在的玩一天,长大以后她就不跟我玩这种游戏了。”
“她为什么总要把什么事情都担在自己身上呢?”
鸣琳其实就是那种很有责任感的小姑娘,她可以算得上是在传统闺训中长大的女孩,性子坚韧又极有担当,注定做不到像鸣琅和戴山时一样随心所欲。
“或许因为,她是姐姐吧。”
第81章
翦彩“我一定早早备好聘礼”
一直等天渐渐昏沉,虞燕从戴府出去后鸣琅才别别扭扭地回到她和鸣琳的院子。
屋内烛光摇曳,鸣琳的桌前摊着剪成花鸟图形的金银箔或彩帛,花样子一看就是她自己画的,见鸣琅进屋她眼皮都不抬地就让身畔的丫头们把东西拿去贴在窗和门屏上。
“翦彩不是正月初七的事情么,如今都三月了,姐你做这个干嘛?”
鸣琅凑到鸣琳身旁佯装不在乎地从桌上五颜六色的彩帛中挑了两张杏花样式的贴到自己的鬓角上,看向水银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