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我打算什么啦?”虞燕转过身嬉皮笑脸道,“是要给我什么好东西吗?”
“是啊是啊,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温宪见她这幅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估摸着还要过几年吧。”
“诶,真想快点知道您准备了什么。”虞燕伏在她膝头打趣道,“希望日子能过得快一点。”
温宪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虞燕看着窗外兆玉和宫女们打雪球的欢快模样,没注意到她垂下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惆怅。
“对了姑姑,鸣琳走之前说每隔十五日就要给您施一次针来着。”虞燕一骨碌从温宪身上爬起来,满屋子地找先前留在这的针灸包,“刚刚和您说着说着差点把正事忘记了。”
这几年跟在鸣琳后面学,她好歹是把人体的穴位和该扎针的地方记了个透彻。
“鸣琳她们大概要过了三月才回来。”虞燕扎完针将东西收起来,“前几日徽州那边的信也送过来了,说是戴老先生做主给鸣琳定了一门亲事,那少年姓方名道章,家里也是徽州的,祖父方苞从前还被李光地大人称赞过文章。”
“鸣琅呢?那小丫头没定亲么?”温宪诧异道,“她俩不是一般大吗?”
虞燕摇摇头:“信里没提这茬事,寥寥几句提到鸣琅的也就说她又闹脾气了,被戴夫人拘在家里用女红磨性子。不过鸣琳倒是和我提了一嘴祖宅中的藏书里有先前没翻出来的医书,上面有关于心悸的记载,她在琢磨能不能用到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