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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暑意也随之渐渐消散,慢慢步入深秋。

庭院中的老树也褪去了夏日的繁茂青翠,枝头能看见的只有几片枯枝叶孤零零地挂着,虽说古人常说每每逢秋悲寂寥,但也总有例外的时候——比如三年一度的秋闱揭榜。

想要在乡试中一举夺魁的可能性有多小呢,范进中举总归是都听过的,他十五岁的时候就考上了秀才,但是一直到五十多岁才中举摘得“解元”的桂冠。

星德今年只有十二岁,先前考上童生的时候大家也没怎么觉得稀奇,但是如今轮到乡试,都不要说头民,只要他能中举那都算得上神童了。

“你紧不紧张啊?”虞燕和星德两个人坐在顺泰楼上往下望,正前方就是贡院门口,楼里都是像他们一样等揭榜的学子。

距离乡试结束恰好半个月,星德的心态也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变得平静下来:“刚出门的时候还挺紧张的,现在还好了。”

楼里到处都是等着揭榜的学子,顺泰楼是九阿哥名下的产业,茶水费都贵得吓人,但是这地方地段确实好,所以有些没银子的学子不想在外面干等着,只好花点钱点一盏茶在这坐着。

有几个虞燕眼熟的八旗子弟约莫二十多岁的,正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紧张,时不时就探头出去看看。

“反正你年纪还小嘛,十二岁考不上很正常,范进那可是考到五十岁才中举。”虞燕安慰道,“若是考上了,你那些叔叔们怕不是都要上赶着来找你了。”

星德一想到乌拉那拉氏的那些族人,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