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下来康熙在一步步收紧江南地区的盐引,石阳一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不知道几番的人自然对此事有所耳闻,贩盐这种一笔万利的买卖自然不会没人想去掺一脚的。
远的不说,就说直郡王和太子手底下的人,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也不是没有。
大清的盐政就是这么一步步腐败的。
石阳的卖身契还在虞燕手里,正儿八经算起来这块地上的盐矿也算是她私有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远水救不了近火。
盐矿这东西好是好,但是得先想办法开采才有后续的用途,况且美洲又路途遥远,来回运输也成问题——这样一想这块地上的盐矿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那地上本来也有盐丘,原先住在那的人都是用那上面浮出来的盐来用的。”石阳想到自己当时当机立断买下的那一大块地忍不住说道,“法兰西人原先也是想要那块地的,好在奴婢当时去的时候手底下的人都带了火器。”
该说不说大清现在的火器装备放眼世界范围内还是可以打一打的,再加上石阳手下从郑一那边借来的那些亡命之徒个个凶狠蛮横,法兰西人也不想为了一小块土地多生事端,悻悻地就跑了。
她自认为该讲道理的时候讲道理,但是和那些实在语言不通的洋人,有时候手里的火炮要比嘴皮子更有理的多。
“你从那地方回来了,留在那里的地岂不是到时候也能被转卖出去?”虞燕有些想不通。
石阳乐了:“奴婢哪有那么傻,从美洲回来的时候奴婢特地留了张保在那,火器什么的也没拿走,到时候若是那些法兰西人还敢借机生事,只管叫张保拿火炮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