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阳从美洲回来的时候还带了玉米、红薯等农作物的种子,虞燕叫了人帮她们一起驾着马车送到别院去,看看那边的庄户能不能琢磨着栽种。
“二格格,容姐儿去后院寻您没寻到人,侧福晋恰巧看见了就留她在屋子里说话呢。”
雁回从屋外进来的时候虞燕恰巧散了头发准备午睡,一听这话她一边将快及腰的头发拢到一处用红绸扎了个高马尾,一边穿上本来脱了的鞋袜往外走。
“有容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她今日不是跟着弘皙他们去京郊玩了么?”
雁回摇摇头。
从前院到后院走的步数也不算多,可夏日的暑气还是叫虞燕闷出了一身汗,北京城的天热起来是真的热,院子里为了宽阔种的树木也不多,火辣辣地暴晒在太阳下边她都觉得自己要被烤熟了。
“这段时间两日一次的绿豆水换成一日一次吧。”虞燕生怕下人们站岗站出热射病,“还有轮岗的那些地方,让他们多排几轮,一个时辰换一次,等到太阳下山再按原先的排班来。”
“格格,年侧福晋那边近日来要的冰已经超出份例许多了”锦书趁着这个机会小声说道。
年若初在康熙四十三年的时候生了四格格,只可惜因为当时她年纪太小,身子骨还没有发育完全就匆匆怀孕,导致四格格先天体弱,活了四个月就夭折了。
当时她抱着四格格的襁褓哭了一宿,后来虞燕再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她仿佛换了个人。原先举止间还能看得出她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地方来,四格格一死,她为人处世都沉稳了许多。
时隔三年她再度有孕,虞燕也不想在这种关头触怒一个母亲:“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