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许久没见星德,见他骑马跟在虞燕后面还特意朝他招了招手,等他过去后问了一些关于乌拉那拉氏的近况。
“额林珠妹妹。”弘皙夹着马腹叫马儿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跟上虞燕,“陕西赈银的事情你听四叔说过么?”
陕西官员贪污赈银一事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了,只是牵扯在里面的川陕总督算是太子手下的门人,而状告川陕总督的陕西原任巡抚则是从前明珠的门人。
这件事最后的处置就从贪污案变成了直郡王一党和太子一党的争权夺利,也就导致明明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但是朝堂上还在为两人的处置争夺不休。
咸阳那边的百姓原来呈告的本就是原任巡抚布咯不发放种子银,结果布咯上交奏折表明川陕总督暗中贪污借给百姓的种子银近四十万两。
康熙派去刑部尚书傅塔腊和赫舍里氏有姻亲关系在身上,最后查明贪污种子银的是原同州同知和三地知县,布咯所告不实。
饶是如此,最后康熙针对此事的判决却十分耐人寻味。
身为太子手下门人的川陕总督于另案议罪革职,但原本被百姓状告且所告不实的布咯则没有受到康熙的任何惩处,连带着胤禛送上去的折子都暗中留置不发。
牵扯到党派之争,虞燕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
弘皙压低声音道:“额林珠妹妹,咱们同窗两年至今,我知晓你是个聪明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明珠致仕,佟家又因为舜安颜的事情在朝中的影响力大不如前,如今朝堂之上就是索额图一枝独秀。
太子身为正统围在他身边的人本来就多,再加上康熙的年纪也一年比一年大,用的弓从十二力到八力到如今的六力,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眼前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