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琳叹了口气对妹妹耐着性子解释道:“嬷嬷是娘派来监督你学理账的,可你一天到晚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账本更是看两眼就抛之脑后,娘肯定会生气啊。”
“那你就不要当着嬷嬷的面看账本啊!”鸣琅委屈极了,拎着裙子就跑到虞燕身畔,说着说着鼻尖一下子都有些红,“你明明知道嬷嬷是来监督我学理账的,还要在我看话本的时候看账本,她看见了肯定又要拿你来和我比较啊!每次都是这样!”
虞燕看向鸣琳,只见她向来带着笑意的双眸此刻变得有些伤心。
但她还是好脾气地说道:“不是这样的,那是格格在徽州那边开的分行的账目,今日听说她要来公主府所以我才匆匆核对的。核对前嬷嬷不在啊,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来我院子里找你,若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拿账本出来,保准陪着你一起看话本。”
温宪公主看看姐姐再看看妹妹,脸上倒是带上了点笑意,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小孩子闹起别扭来似乎都是这个样子的,她年少的时候也因为恪靖得到乌库玛嬷的夸赞多而会闷闷不乐,年纪相仿的姐妹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格外在意这个,或许是嫉妒心作祟,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现状的不满,但是很多年后再想起就会释然很多了。
毕竟亲姐妹之间哪里来的隔夜仇。
虞燕拉起鸣琅的手拍拍:“诶呀!都是小事。”
“才没有呢,额林珠你也偏心!”鸣琅泪珠子哗啦啦就流了下来,她哭起来小孩气足得很,眼角鼻子都是红的,鼻涕都险些掉了下来,还是鸣琳眼疾手快拿了帕子给她接住。
她呜咽道:“我和姐姐都是同时认识你的,凭什么你在徽州开分行的事情只和她说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