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虞燕跟着她去西洋商人那里取货的事情,恰好发现了放在罐子里的咖啡豆。
欧洲那边早已有了喝咖啡的习惯,但是在大清境内这种黑不溜秋的东西碾成粉末泡出来的水让人看着还是心有畏惧,所以哪怕来这里做生意的西洋人基本上都有喝咖啡的习惯,但是咖啡这东西在广州并没有流行起来。
但是虞燕知道咖啡这东西在后世有多流行啊,而且咖啡传入中国后最流行的几个地区无非就是广州、上海这几个地方。
她就干脆让石香姑在这原来的铺子上面建立了一个小型咖啡馆。主打的噱头当然不单纯只是咖啡,而是利用单独为女眷开设的名头来吸引那些想出门但又不得不碍于礼教的女孩。
一楼除却传统的宝石香料外还有几个人形立台,用来摆放欧洲那种超大裙摆的华丽裙子和配饰,隔间里面还有专门换衣服的地方,一眼看过去全是妙龄少女穿着漂亮的大裙子。
有害羞的小姑娘应该是第一次出门,被闺中好友约至此处,看见琳琅满目的衣裙后就兴奋地跑去换上掐腰超大裙摆的裙子。
屏风后面还坐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她似乎很擅长丹青,有要离开但又恋恋不舍的少女就会到她那边去让她帮忙作一幅画留念一下,出手阔绰的女孩一次性给一把金叶子的都有,惹得小姑娘眉眼弯弯,嘴里好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倒是不知道你妹妹还有这手本事。”虞燕坐在石香姑身边啧啧称赞。
那小姑娘就是石香姑一母同胞差点被她们老爹卖掉的妹妹,石香姑为了摆脱她们那个吸血的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一双弟妹全都带到了身边,走出去都知道她是替雍郡王府上的格格办事,没人敢放她爹过来叨扰她。
石香姑算盘打得飞快,嘴巴也没停下来:“从前家里有钱的时候她就喜欢学这个,我当时特意让商队留意过擅长书画的先生雇到家里来教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