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胤禛一直忙于处理大烟的事情,弘皙也被他带着东跑西跑。
虞燕则是因为先前落水的缘故染了点轻微的风寒,只能被拘在总督府上好生休养,最多就是通过石香姑的言语转述来判断有没有可以购买的西洋货物。
这就导致除了刚落水那会弘皙来看望过她一次后,后面两人都没怎么遇到过了。
他甫一落座就张口道:“听四叔说你最近在忙着海贸的事情?”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看上去是不差钱的,实际上却是最缺钱的。
毕竟身为皇子手底下总要养几个门人,就算是太子这样吃穿用度都是由内务府负责的,偶尔也还是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支出的。
“反正还要在这待一个月才能回京,等回京估计都要年底了。正好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情做,我就想着买点铺子练练手。”
虞燕瞟了一眼弘皙打趣道:“你出来的时候不是还和有容大包大揽说要替她投钱,若是赚了就分红给她么?这几日弘皙哥哥你被阿玛带着到处跑,可有机会投钱进生意里?”
不要说弘皙了,就连一直嚷嚷着要来广州做海上生意的胤禟这段时间都被胤禛拉去充了壮丁,挨家挨户的搜查福/寿/膏的下落。
他们除了刚来广州的那几天接触了西洋商人和广州当地的商行外,自从虞燕捅破了大烟的事情后,胤禩胤禟两个人就带着总督手底下的官兵一直在追缴西洋商人手里的大烟。